第(2/3)页 第三天下午,舍尔来到三号码头,看工程师们工作。 俾斯麦号侧舷那个破口已经被切割出一个规则的方形。几名工人正用焊枪把一块新钢板焊上去。焊花四溅,落在海面上,发出嗤嗤的声音。 唐工程师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图纸,不时指点一下。 舍尔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 “唐工程师,”他说,“进度怎么样?” 唐转过头,看见是他,点了点头。 “将军,比预想的顺利。”他指着那个破口,“这个今天晚上就能焊完。明天做水密测试,没问题的话,后天就可以注水。” 他又指着B炮塔:“液压管路已经换好了。正在做压力测试,下午应该能完成。” 舍尔看着那些工人。他们光着膀子,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,但动作很熟练,焊枪在他们手里像画笔一样精准。 “唐工程师,”他说,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 “迪拜造船厂,正式工人三千。”唐说,“如果需要,还可以从其他厂调。兰芳在这里投了不少钱。” 舍尔沉默了几秒。 “唐工程师,”他终于说,“你是自愿来的?” 唐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是,将军。” “为什么?” 唐想了想。 “将军,”他说,“俾斯麦级是我们设计的。我在这张图纸上画了三年。每一根线条,每一个数据,我都烂熟于心。它们在大西洋上打仗,就像……就像我的孩子在外面打仗。” 他顿了顿:“孩子受伤了,当爹的能不去救吗?” 舍尔看着他。 看着那张满是油污的脸,那双专注而坚定的眼睛。 “唐工程师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 唐摇了摇头。 “将军,您不用谢我。”他说,“您只要活着回去,继续打英国人,就是最好的谢谢。” 孟买港,英国海军基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