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奔袭千里,还能如此气盛……倒真是少见。” 话音未落。 汉军阵中已有人放声大笑,声音嘹亮而狂放: “方才在你们地界吃得正饱,酒还未散,正愁无处消食!” “这不——正好遇上诸位。” 话语落下,竟有人拍了拍腹甲,笑声愈发肆意。 匈奴一方,彻底沉默。 那沉默,不是轻视。 而是某种隐约浮现的——不安。 下一瞬。 世界好似被撕裂。 没有试探,没有迂回,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。 两军之间的距离,在呼吸之间被彻底抹去! 最前排的骑兵直接撞入匈奴阵线,长矛贯体,鲜血在空中炸开,如同泼墨。 刀锋紧随其后,劈开皮甲与骨骼,发出沉闷而骇人的声响。 第一排倒下。 第二排尚未反应过来,便被战马踏碎阵型。 紧接着,是第三排、第四排—— 崩溃,在一瞬间蔓延。 匈奴原本严整的阵列,如同被巨锤击中的陶器,顷刻间裂开无数缝隙,然后——彻底粉碎! 有人试图集结反击,尚未来得及发号施令,便被一箭贯喉; 有人想要掉头撤离,却发现四面八方尽是汉军骑影,退路早已被截断。 马蹄如雷,尘土遮天。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,混杂着铁器碰撞与临死的惨叫,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战场交响。 这不是战斗。 这是屠戮。 若论战况之惨烈,远远超过卫青所镇守的正面战场。 只是不同的是—— 彼处是苦战。 此处,是碾压。 霍去病已然纵马而出。 他并未刻意指挥阵型,也不曾停步观战,只是不断向前。 再向前。 好似这片草原没有尽头,而他的目标,也从来不只是击溃,而是——彻底抹除。 一支匈奴骑队拼死突围,刚冲出混乱战场,尚未来得及喘息,便见前方烟尘再起。 汉军早已绕行截断。 长刀落下。 人马俱碎。 另一侧,有部众丢弃兵刃,高举双手,尚未跪地求降,便被后续冲锋的铁骑直接踏入泥土之中。 不是不受降。 而是——来不及。 第(2/3)页